初寒和余枳站在一起,那就是一个把柄。

江辞秋不怀好意地笑着,对着余枳说:“余小姐,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余枳很快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这意味着她要做一个选择——

选暗离还是正刚。

余枳以为她问这个问题是要自己正刚,表明态度站在她那边的意思,但就在她的话要脱口而出的下一秒,她看到了江辞秋压在眼底的深意。

她说:“是吗……可能是刚才在楼下见过吧。”

江晚鹤紧绷的背脊因为她这句话而放松了些。

视线不着痕迹地从初寒身上扫过。

他明白,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和江辞秋聊下去了,她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要他不准打初寒的主意,不然就把余枳和他之间的事抖落出去。

好在这女人识相,知道该跟谁,没有乱说话。

其实去除这个威胁的方法很简单,他和余枳的合约解除就完了。

但是……

男人眼眸深沉,落在余枳身上的意味变了变。

他扬唇露出大方的姿态:“我还有点事,各位慢聊。”

接着视线又在初寒身上不着痕迹地转了圈,头也不回地的下了楼。

裴颂靠在栏杆上,脸上带着愉悦的笑,连声道:“真有意思、真有意思,怪不得初小姐要我带人上来。”

余枳也微微松了口气,下意识朝男人靠了靠。

说实在的,当裴颂说初寒要他带着自己上来的时候,她很是害怕。

怕把江晚鹤那家伙惹急了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但她转念一想,就算是遇到了裴颂,可在她原本的计划中也本就是要铤而走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