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秋没话了,任由她扶着往楼下走,还抽空看了眼初寒确保她被保护着。

苏怀瑾扶着江辞秋在前面走,简书扶着初寒在后面走。

期间初寒一直盯着江辞秋的背影看,时间长得简书都察觉出了不对劲儿。

“你们……”

初寒打断她的话问道:“江辞秋很怕死你知道为什么吗?”

刚才在江辞秋一顿胡言乱语当中初寒隐约捕捉到了这点。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那种情感浓烈到初寒仿佛都要置身于其中,忍不住战栗起来。

但是刚才一直没时机问,况且,她觉得自己问了,江辞秋也不一定会说。

“她怕死?不应该吧,江家的大小姐担心这个干嘛,应该一辈子都被保护得好好的,衣食无忧才对。”

初寒抿了下唇,好像还真不是。

她知道江辞秋被确诊过心理障碍,但是为什么被确诊,她却不知道。

直觉告诉初寒,这件事一定和她恐惧死亡有着绝对性的联系。

“……她怕死,很怕。而且这种恐惧会让她下意识地做错很多事情。”

比如说,这次的南厂。

可是为什么,初寒还是不知道。

她向来不喜欢说些不确定的话,所以她闭上了嘴巴。

但光是这些内容就已经让简书感到深切的疑惑了。

初寒什么时候那么了解江家大小姐了?

而且听她的语气,不只像在叙述一件事情,还隐隐含了些不同的意味。

下一秒,简书就再次被刷新了世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