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松开手摸了摸她的脸。
柔声嘱咐她:“不早了,去睡吧。明天去上班的时候记得用东西遮一下脸,我看着心疼。”
是你看着心疼,还是怕被别人看出来啊?
现在两人还是分房睡的。
江晚鹤看着她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然后一切回归于寂静。
紧接着他也抬脚往房间走,他进去的时候,正好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是裴缘打来的。
那个傻子。
他靠着床坐下,摆弄着衬衫袖扣和脖子上的领带,把它们都松了松才不紧不慢地接通了电话。
“晚鹤你终于接了!哎哟我这几天简直过得就是地狱般的生活。”
江晚鹤并不在意这个从小到大的好友的状况,他不过是一颗好用的棋子。
心甘情愿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纨绔,只要自己说句什么,他就会冲到前面去帮自己挡住。
所以也是个很好用的挡箭牌。
江晚鹤把他备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可以用上。
但这样的棋子也是需要维护的,于是他淡淡回应道:“怎么了?”
裴缘哭丧着脸窝在别墅后面给好友打电话,听到他问自己,痛苦地摸了摸自己被强制染回黑色的头发。
“还不是我那哥!他真的是好爱管我,不准我这不准我那的,非要我学什么管理公司的技巧,烦都烦死了!”
“要我说啊,他就是太闲了没事儿做……好吧他也不闲,他忙得要死。喜欢钢琴但又要管着公司,我哥也挺不容易的……”
他一拍脑袋:“哎呀,我怎么心疼起他来了。我就想当个纨绔,我就什么都不想做当个米虫。我裴家那么大,我一个人又吃不垮它,干嘛要我成天去做那个办公室啊!!!”
江晚鹤不在乎他的情绪,却听到了他在乎的一些信息,他皱眉问道:“你哥哥裴颂回来了?”
“对啊,都回来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