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杳早就已经注意到了,楼栋旁边的停车位上,是江名昱的车。
不是很高的楼层,电梯上行不过几秒钟,走过楼道,掏出钥匙,打开门,猛然阖上。沈知杳的心砰砰直跳。
她把手包放在了鞋柜上,好不容易因着朋友的相聚稍微安定缓和下来的心,又再次不安起来,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勇气,慢慢蹲到了地上,抱住自己的膝盖。
她很了解江名昱的手法。
想要得到一个东西时,总会不依不饶,直到顺心为止。这种性子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感情上都极其强势,表达出极大的控制欲,尤其对当年的沈知杳有用。
沈知杳就像是一只她的乖乖小兔子,并不需要去想太多事,做太多决定,只要跟着她的步调,好像无论在什么困难的事上,只要有江名昱的把持,她都无需担忧太多。
这种控制,往好的来说,是极好的,对于曾经的帮助和引导,沈知杳依旧心存感激。
往坏的来说,又是极坏的,就像现在。
【江名昱】:刚刚那个送你回来的是女朋友?
沈知杳:“”
【江名昱】:你知道我在等你,故意的?
【江名昱】:真不知道你是在气我,还是在气你自己?
密不透风的质问。
这个女人自信极了,她可能不会为了因为今天有别的女人送她回家而感到痛苦,她只会觉得,自己这样的幼稚行为,只不过是为了气她而已。
长时间的保持蹲着的姿势,沈知杳腿已经麻了,家里的灯一直都没有开,不知道楼下那个女人会不会一直在意着这里,或者她还会沾沾自喜,因为自己还是为她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