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觉得自己错了,她只是用她习惯的方式来爱人,或者,爱自己。
宝宝,你是我遇过最温柔的小朋友了。
这是江名昱跟沈知杳经常说的话,当时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沈知杳似乎都没有去深思过这个“最”背后的意义是什么,她只是觉得江名昱是在夸她,这个在工作上女强人爱上了她这样的一个避风湾。
后来她才明白,这个温柔两个字才是对她懦弱缺点的最大包装,然后让她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个伪善的设定。
没办法,江名昱是她第一个爱上的女人,像是毒品一样让她总是去怀念去原谅去说服自己接受她一次又一次的请求,即使她们不再是情人的关系,哦不对,情人这个词现在都是贬义了,形容她们刚好好。
而今天,江名昱又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她告诉她——我要结婚了。
“她说,她要结婚了。”这句话在心里已经徘徊了几百遍了,发现要说出口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困难,但眼泪就是拦不住地往下落。
她那么倔强,倔强到连眼睛都不想眨一下,眉头紧皱,放在膝上的手指神经质地抽搐了几下,然后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裤子。
“靠!”周然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放在一边的西瓜都惊跳了起来:“什么玩意儿!”
“她那种人居然也敢结婚?”周然气得都快脑溢血了,状况一点都比沈知杳来得好:“跟男人结婚?”
“嗯。”
沈知杳微微发着抖,强忍着让自己说出来:“她爸让她先结婚生个孩子,以后怎么玩都不管了,她、她、她”
周然心疼死了,把沈知杳抱进怀里拍她的背,她没有打断沈知杳。
“她说以后她和她老公各玩各的,我要是愿意继续不会亏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