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整整两个小时过去,江浮一条消息没回,似乎根本不在意林声的死活。
这在男子意料之外,他目色深深望着林声颈部半干的血痕,不由得失声嘲笑。
“患难见真情,林小姐,你的小情人不要你了。”
林声神色如旧,未见伤心。
比起江浮为营救她而奔走,四处呼告,她更希望江浮不要多管这件事。
因为那张tf卡,她已经连累了乔颂今还有阿虞和阿尔亚,不想将此刻还算安全的江浮也拖入漩涡。
之前孟行恪承诺只是封锁消息,不会伤害几人。可如男子所言,江浮找不到这里,警察自然也不会。现在江浮把备份外传,引得外界对此事的关注度高涨不下,孟行恪上了缉捕名单,自然不会冒着风险再添几条人命。
那几个跟踪江浮的人已经赶回,几人在走廊尽头交接。
看着手心里的微型定位仪,男子盛怒之下,将其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
在疾病支配下,他的性子阴柔似水,发起火来却格外慑人。
“他妈的,几个废物,拿着定位仪抓人都能跟丢,还活着做什么?”他揪住带头人的衣领,没擦干净血的刀刃直抵咽喉,“我怎么跟孟董交代,锯薛鸣腿的时候,就该把你们也挂钢筋上,特么的饭桶!”
隔着房门,怒不可遏的骂声传进林声耳中。
知道江浮落入险境又成功逃脱,她的心在被阴霾笼罩许久后,终于得已片刻喘息。
自己已经身陷囹圄,只要江浮平安,就是她所祈求的所有了。
刚回来的几个人被发配出去站岗放哨,藏在老宅一楼各个角落,男子则留下来继续和林声斡旋。
在严密监控一切、等待下一步指令时,紧锁的房门外却传来轻微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