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护两周的时间不长不短,林声让冯澄订票回国,筹备新剧事宜。而阿尔亚和林虞留在后头,等彻底恢复再由专机送回。
那夜在默尔斯医院下的白桦林里,是林声和江浮最后一次听到旅鸫的鸣叫。
它们没有飞走,而是冻死在了暴雪压枝的寒夜,冻僵的身体依偎着靠在白桦木的高处。
按江浮的意思,林声给那段录音起了名字。
向阳。
因为第二天雪停之后,两只旅鸫时常呆的枝桠上,冒出了一片小小的嫩芽,在深冬的暖阳里倔强地挺了过来。
典录放上尘音之后,刚开始没有激起什么水花。可她们回国当夜,更新的视频陆续有了点赞和回复,并且热度越来越高。
【今夕是何年,十四年,又十四年。】
【账号易主了吗,这么多年忽然更新,我一直在等你。】
【当初最后一条博文是遗憾没录到旅鸫鸣叫,现在把终点作起始,命运真是神奇的际遇。】
【当初关注你时才中学,现在已是家庭砥柱,压力无处不在,听你的典录是唯一的放松与消遣。】
……
江浮把手机递来,林声偏头不愿意看,她就字正腔圆地把高赞评论读出来。
“你还想录什么,在空窗期我可以留意。”
这些日子在默尔斯江浮也没闲着,她在病房陪护时总是抱着电脑写书,决定尽早把新文完结,然后给自己放个小假。
“没有。”林声说。
江浮皱眉,“你又这样,你总这样,又不是逼你说喜欢我,有那么难以启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