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了什么条件?”
薛鸣见林声把话直白挑明,却并不觉得尴尬。他身为秘书,忍不住为孟行恪辩驳,“说到底,孟董也是您和虞小姐的舅舅,您这样猜忌,孟董听了难免寒心。”
“会吗,”林声把配型资料放回雕花桌面,似讽刺又似奚嘲,“你们把消息捂到现在,不就是等着这个吗,没必要再粉饰什么。”
薛鸣把金边长形眼睛往上推,笑得儒雅,“条件自然是有的,只是于林小姐而言,不是难事。”
“良盛娱乐的掌权人莫良安,他有个独女莫如是,不久前刚从洝州回来,林小姐还记得吗?”
关于莫如是,林声自然有些印象,她眼底凉意渐盛,似乎蓄着泓深潭,“薛秘书这话说的怪,我认不认识莫如是,和阿虞能不能得到那颗心脏,似乎没有什么必要关联。”
“听说莫小姐也喜欢女人,被莫老板困在港城,大有培养唯一继承者的意思,孟董近些日子和他们商争很厉害,如果林小姐能够以身入局,为皇港寻找一个破局良策,虞小姐即刻就能得到救治。”
薛鸣这话指向什么,昭然若揭。
“舅舅之前不是对我钟爱女人的事痛恨至极吗,不是扬言四十岁时必须和他选的男士完婚吗,薛秘书这话又是什么意思,让我引诱莫如是和她结婚?”
林声越说嗓音越冷,看着始终端笑的薛鸣,没来由的心烦。
她一直活在阴翳下,痛恨孟行恪的所有,唯独对他雷厉风行的商业手段留几分敬意。可现在孟行恪和莫良安鏖战,两家奋力相争,竟然也用上这种龌龊不堪的手段。
薛鸣没被林声的话呛到,他整理着那沓报告单,笑得温风和雅,“将来良盛娱乐会是莫小姐的,而你绝不会后悔今日选择,如果林小姐应下,我保证虞小姐将会马上得到治疗。”
“你的保证,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林声留下这句话,拿着资料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