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相处这段时间,阿林最担心什么?”
“我死。”江浮想起跨年夜那晚,在洝州穿城河畔失败的自杀经历。
“说真话,江小姐,这样我没法帮你。”
“这就是真话。”
乔颂今闻言,上下打量了江浮很久,将信将疑,“你现在给她打电话。”
“她不会接的。”
“她会接。”
江浮笑得苦涩,“乔小姐或许早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回到海湾,是因为她已经决定彻底斩断一切,这几天我就要收拾好行李搬离这里。”
乔颂今没有多问细节,凭着多年和林声相处的经验,知道事情远没有江浮所说的这样简单。
“我要教江小姐一招,欲擒故纵,字面意思很浅,你自己理解,待会儿怎么发挥我帮不上忙。”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帮江浮,只是将光光往角落赶,亲自给林声打去电话,没两秒就接通了。
林声没有说话,她知道乔颂今在海湾。
电话被递到江浮手里,她在乔颂今鼓励的目光下,艰难地开了口,“合约已经结束,我想回洝州。”
林声以为江浮即使离开海湾,最坏的结果也是留在港城继续写作事业,没想到她会临时起意要回洝州。跨年夜那晚亲眼目睹的事忽然挤入脑海,让她无法不多想这句话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