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寂静,只剩下林声江浮。
两人都不愿先开场,打破僵局。
压抑的氛围让江浮所有话堵在嘴里,说得为难。她本想等冯澄回来,可从这里到车库不过一分钟的路,整整二十分钟冯澄都没有再现身。
“对不起。”
“你想问什么?”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陷入沉默。
江浮见林声神色始终寡淡,目光闪动一番,鼓足勇气再次开启了话闸,“昨晚的事,对不起。”
“错不在你,没必要往自己身上揽。”
江浮低着肩膀,诚恳地摇摇头,“我说的不是酒店的事,而是我不该在车上,那样对你……”
林声坐在沙发里,回想起昨夜在车上的一切,说出的话不含温度,“如果可以,你过几天搬离海湾吧,阿绵我会另外请人照顾,租房买房的事有什么问题,冯澄可以代劳,如果资金有问题,尽管提就好。”
她的态度过于冷淡,恢复了还在洝州时的疏远,回答转变得突兀又生硬,像是在躲避。
江浮总觉得她睡着后一定发生了什么,才让林声决定亲自下场公关。现在听着这几乎决裂的话,本就不太平和的心多了丝无措。
“为什么?”
“没有原因。”
“凡事总要有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