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澄转了转眼珠,贴心地改了话术。
“林老师是想在剧组时,多让光光多去海湾找阿绵玩,图一份心安?”
“嗯。”
“林老师,你担心江……阿绵就直说。”
“她的伤,是怎么回事?”
冯澄也不清楚江浮怎么忽然把手掌搞成那样,她挠挠头,捞过手机对着脸开了锁,“要不我打电话问问?”
今早那狰狞的伤口仍在眼前,挥之不去。
林声并不那么想知道江浮伤势来源,只是现在气温回升,处理不好很可能化脓发炎,她自己在海湾难免处处不方便。
“你稍后去给阿绵送点粮,顺便,带点药。”
“林老师……”冯澄将林声送抵旧城区公寓,下车替她开门,抱着东西往里走,“海湾那里专门腾了间屋子做药房,你忘了吗?”
“那就送她去医院,或者让肖温走一趟。”
林声性子冷淡,这些年她在娱乐圈的染缸里浸染,早已对很多人与事失去兴趣,除了在病痛边缘挣扎的林虞,几乎从不关注旁事。
冯澄总觉得这段时间的相处,让林声和江浮之间发生了很微妙的变化。
她们慢慢从洝州时冰冷的契约情人关系抽身,慢慢往未知方向前行。只是掩藏得太深,从表面纵目看去,根本无迹可寻。
冯澄尽好助理本分,并不多嘴过问其中隐秘。她相信冰块再冷也能捂化,一切都能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