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拿回去做什么,我还以为你只是钓着玩,结束就放生呢。”
“明天,或许后天,你就知道了。”
江浮看着已经率先走出五十米远的林声,总觉得她来到海边后情绪变得格外低迷,又摸不透其中千丝万缕的勾连,她偶然间想起冯澄的话。
林声不近水。
江浮疑虑绕心,却不敢诉诸于口。
林声自己不愿意说,她问再多都无用。
安全抵达别墅后,江浮简单作别就回房间洗了澡,头发还没吹干就躺回床上,只是她心思烦乱,翻来覆去几小时仍旧睡意全无。
深夜三点,暴雨忽降。
江浮烦躁地掀开蒙头被子,没有开灯就起身走到窗边,豁然拉开窗帘。外头蓝紫闪电交加,沉闷雷声震得她心头发慌。
门外隐约传来几声抓挠,还有焦急的呜声,差点淹没在雷雨里。阿绵半夜吵闹是常有的事,江浮静立窗边望着外头瓢泼的雨水,没有过多理会。
以往只要她假装熟睡,阿绵都会气馁离开,可这次挠了整整五分钟都不愿停歇。
江浮赤脚走过去拉开了门,阿绵抓挠的动作收不住差点勾到脚踝。她正要低声训斥两句,就被阿绵咬着裤腿,生拉硬拽往林声房间拖。
或许是刚刚阿绵从里面跑出来,本该紧阖的房门留了条小缝,从中泻出一线橘黄灯光,照在江浮的脚背上。
举起的手还没来得及敲下去,门就被阿绵粗鲁地撞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