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江小姐你要给林老师做饭?”
江浮反驳:“什么叫给她做,你不吃我还吃呢。”
她说着便从厨房走出来,发现林声不知何时已经下到一楼,正看着放在天井正中的透明小鱼缸,里面游着几条黄姑鱼。
阿绵的大脸刚往鱼缸里凑,那些鱼立刻翻了肚皮再没动静,直到它兴致缺缺地走远,它们才又恢复原状游动起来。
“这是你海钓的吗?”
江浮摇摇头,“昨天退潮搁浅,我捡回来的。”
不过林声的话提醒了她,今晚不能夜骑还能做些什么,她把鱼缸搬到阿绵够不着的地方,眼里含着期许。
“我可不可以开你的车去买副钓具?”
江浮没尝试过夜里海钓,难免有些激动,下午徒步推车的周身乏痛抛到脑后。虽然这估计得闹到后半夜,但她想起林声的胃病,心里暗暗酝酿起一个计划,一个不可言说的关于林声的计划。
林声眼底沉下一片暗影,孟行恪的告诫仍在耳畔,她不太敢让江浮深夜驱车前往市区,于是什么话都没留就走上二楼。
被拒绝已成为常态,江浮注视着林声离开的背影,若说伤心倒也谈不上,只是以为林声不喜欢自己开她的车,才会以这种冷淡态度回绝。
江浮郁闷没多久,林声忽然把她叫上了二楼,而后走到尽头的书房前,轻轻拧开了房门。
自从入住海湾别墅,除了自己呆的客房,江浮几乎不会游逛别地,她止步于门口,守礼地看林声往深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