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绵打了几个滚变得灰扑扑,江浮暗骂了句活该,她拾起屏幕裂开的手机,看着通话界面明晃晃的林声二字,呼吸莫名停滞两秒,直到海浪再次拍岸才回过神。
“你在哪儿?”林声又问了句。
江浮环视一圈,别说人影,连个路牌都没有,她吞吞吐吐,给了个宽泛的答案,“海边。”
运动手环显示她的心率忽然飙升。
或许是听到江浮抱怨驮不动阿绵,林声停顿了片刻,“需要冯澄去接你吗?”
“不用,就五百来米。”
江浮忽然想起,她刚刚被阿绵扯着跑了三公里。等她想把话收回时,林声已经挂断了电话。
“三公里而已,”江浮将闹脾气的阿绵塞回车筐里,给自己打气,“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会儿就骑到了。”
然而还没骑出三百米,前轮就传来一阵爆炸声,自行车肉眼可见矮了一截。
江浮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去,泄了气的车轮已经变得干瘪,她和阿绵面面相觑,各自觉得是对方的锅。
阿绵输在不能说话。
“你把车轮压爆了,我刚买的车!”
江浮蹲下身检查了一番,看着那颗扎在前轮的钉子,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