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姐,有事呼叫医护就好,下次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林虞看起来过分清瘦,肤色带着常年住院的苍白,病号服下空空荡荡,扶着门框的手指细长,还沾着许多没干透的染料。

她的目光游移,最后精准锁定在秦奈身上。

“是我要见她们的,不用告诉姐姐。”

不知是不是错觉,江浮总觉得她的眉眼很像某个人。

秦奈显然在状态之外,她本能跟着回了病房,等医护把一排空掉的点滴瓶归置起来,在林虞的示意下犹犹豫豫出了病房,她才终于回过神。

病床前的画架上还夹着幅才进行到四分之一的画,看着摆满四周的画作,秦奈像在水里憋了很久的气,胸腔急促地起伏不定。

“你……”

林虞像是知道秦奈要问什么,她倚坐在病床上,对自己的过往一笔掠过,透着病色的脸上不见笑意。

“不是什么严重的病。”

刚刚跟着医护进来时,秦奈就已经看到被一沓画稿压着的病历单。

先天性瓣膜病变怎么会不严重,不严重又怎么会住院。

林虞画作表达的情绪很压抑,秦奈本以为只是少女在青春期过分具象化的表现,认识的这几年一直在隔着两地开导她,希望她走出孤僻敏感的内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