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谋杀,什么狐朋狗友,全被抛到了脑后,江浮翻看着各大航司官网里的机票,暗暗下定了决心。
如果林声答应,她现在就买机票飞回港城。
电话就在漫长的等待中被挂断,此后再无动静。
这就是林声的答案。
江浮眼底最后一丝暗光终于泯灭,她在客厅角落枯坐很久,落差感像潮水似地来袭,渐渐演变成海啸吞没她的躯干。
这样的结局她早该想到的,林声自始自终都保持着随时脱身而出的清醒,默不作声离开洝州,在最该给出答案的时候挂断电话。
只有江浮还留在原地。
在这份不纯粹的关系里挣扎,想退出又想留下。
江浮自嘲地想,也许她今夜这通电话,于林声而言只剩事后的纠缠与心烦。
……
秦奈今天忙着帮莫如是办出院手续,尽职尽责将她送回了家,等她到公寓时已经是深夜。打开门后只有扑面酒气,她后退几步,瞧了眼门牌号才确定自己没有走错。
这个点本该在房间熟睡的江浮却出现在客厅,她在沙发中央坐得笔直又端正,面前的茶几放了杯只喝了两口的果酒。
秦奈捂着累了一天的脖子,没好气说:“好啊你,半夜不睡觉,偷喝我的酒是吧!”
江浮没有回应,坐姿依旧端正。
等信将疑走过去,秦奈才发现她坐着睡着了,顿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她拿起那杯果酒嗅了嗅,这度数别说是江浮,就算是能喝下雪树伏特加的她,也得缓好几个小时。
“做不了酒蒙子干嘛借酒消愁,我怎么搬得动你。”
现在夜里还是有点冷,秦奈无法放任江浮在客厅挨冻,调了杯蜂蜜水喂下去后就开始把人往房间搬。客厅到房间短短二十来步的距离,她废了十分钟才把江浮丢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