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奈专心剥着的小龙虾,脑中慢慢捋清思路,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路转粉多年的八卦。

“不是很清楚,林声刚出道时谩骂声铺天盖地,不过演技实力摆在那,没什么能挑剔的,黑粉们就渐渐转了攻击话锋,说她靠身体上位,是皇港影视高层圈养的金丝雀。”

秦奈想了想,又说:“现在微博上偶有恶评,不过都溅不出什么水花,真真假假谁知道呢,我不是狗仔又没有圈内人脉,皇港影视的控评能力一流,去哪里深扒?”

江浮立刻出声反驳,“这一听就是为了黑而黑。”

林声包养别人还差不多,那五十万就是很好的证词。

“主语是林声,你急个什么,”秦奈觉得酒味略淡,又起身去加基酒,顿声转移了话题,“话说,你到洝州来做什么?”

港城经济比这小山坳繁荣百倍,江浮自然不可能来此找工作,要是探亲也不会独自游荡到地下停车场被讹。

“离婚了没地方去。”江浮语出惊人。

秦奈连酒也不调了,竖起耳朵凑过来。

江浮料定她不会相信,没打算避讳,下颔略抬朝平板示意,放出重磅炸弹。

屏幕里还放着那部百合片,刚好是林声的画面。

“她就是我的前妻。”

秦奈:“……”

这玩笑真冷。

她只当江浮不愿多说过去,拿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话打掩护,于是知趣地没再多问。

“我承认你长得不赖,可我赌你这辈子都摸不到林声的手。”

摸手算什么,江浮想起前夜种种,很不自在地撇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