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结束!拓跋悠眯起眼睛,她重新捏紧了掌中的弯刀,西山口大开带来的风裹挟着砂砾,割得人面上刺痛,她才风声里打了个呼哨,轻骑随着声响高高扬蹄。
“冲锋!”
此刻再谈保下西山口的骑兵已经毫无意义,西线必须为此次冒进承担代价,但那是萧易要和王庭算的账,与拓跋悠没有任何关系。她在此刻抛下了曾经的同袍,把属于自己的军士重新凝聚在了一起。
狼骑的数量比重甲多了一倍不止,重甲可以掣肘一时,但想要吞掉数量庞大的敌寇是做不到的,当拓跋悠放弃了西线的士兵,她就只需要从围捕的这张网里撕开一个可供撤离的口子。
洛清河拦不下她,至少此时不行,这是属于铁骑的劣势。双方战至此时,剩下的就是另一场博弈。
谁能留下对方更多的人。
拓跋悠的骄傲不允许她仓皇逃窜,即便这场仗已经败了,她也要和洛清河正面碰一碰来为自己保有最后的尊严。
踏雪随着四起的马蹄声动了。
狼骑的弯刀挥至眼前,洛清河迎面而上,天光映亮了她的眸子,弯刀擦过铁甲的肩甲,还未来得及收回便见眼前刀光雪亮。长刀从擦身的间隙里猛地插入,抽刀时带起一蓬鲜血喷涌。
手掌缠绕的布条顷刻间被血浸透,洛清河一手拽着马缰调转了方向,下一瞬几乎是迎着骑将冲锋的方向正面撞了上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