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平策马在她身后,低声问:“主子,怎么说?”
“人捉到了,也的确是四脚蛇的巢穴。”洛清河侧过头,“你代我回个信,就说让她们与在雁翎时抓住俘虏一般审讯便好。”
宗平点头应了声是,立时转头去办了。
“对了。”踏雪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动,洛清河拍了拍它的脖子,又跟栖谣道,“让人得空去一趟药堂,给程姑娘说,来拿我托她办的一样东西,她会知道给什么的。而后将那些物什送去阁老府上,他会知如何做处。”
栖谣目光微动:多问了句:“主子还有一并要转交的吗?”
洛清河于是回头看了她一眼。
栖谣面色如常。
洛清河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阵子,点头道:“有,但就不是去阁老那儿的了……提醒老太爷一句,一把老骨头了,能留的一日是一日,别到头还要多受几次皮肉之苦。”
“廷杖打过一回,再挨一顿军棍想来是不想的吧?”她远远望过去,依稀已能瞧见城中行来的马队,随行的佥事打马过来,应是要问她接下来该如何。
洛清河打了声呼哨,海东青飞下来抓着她手臂。她架着鹰,轻飘飘地说。
“动手随意,别招呼着脸打就成。”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