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他看不见。”洛清河收回目光,淡声道,“孔肃桓怕什么,就该让他看见什么。咱们的态度在他眼里意味不明,眼下这案子是公事还是私怨,他暂时拿捏不准。”
钦州败就败在离燕州太近了。洛清河手里的人并不多,但她只要有令下了,铁骑就会有所动作,府台就不得不揣测这是不是代表雁翎的动作。
他怕啊。
一个人只要心怀畏惧,就不敢轻举妄动,做出最坏的结果。
祁风点头,接着道:“云玦已经快马去了钦州和丹州的交界。她是飞星营出身,要寻人,回来也来得及。”他话音微顿,正要往下说,忽而听见门外三叩门。
洛清河抬眸,道:“进来。”
来人压着斗笠,抬手一礼后言简意赅地开口。
“将军,她邀你今晚见一面。”
洛清河不着痕迹地一挑眉,道:“可有说何事?”
来人摇摇头。
“如此……”洛清河指尖在拇指扳指上一点,挥手道,“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栖谣站在她身后抱着剑,这才开口:“主子要去吗?”
洛清河拿起冷透了的那盏茶一饮而尽。
“为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