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裳也才终于松了口气似的,她这些日子没有好好休息过,此刻绷紧的弦松下来一点,眼前不知道为什么晃了一瞬,她用力咬了下唇,撑着桌子起身。
“既然如此……”
但这话没说完,声音就断了,随之便是杯盏坠落在地的声响。
变故陡生。
洛清河愣了一下,随即立时反应过来伸手把整个人栽下来的温明裳接住。她动作很快,但也连带着打翻了桌上的清酒。
酒液倾覆,淌了满地。
“温大人?温明裳?”洛清河喊了她好几声都没反应,她皱着眉,伸手去碰她的手腕想要粗略诊一下脉,但指尖不过才触碰上去,传来的便是冰凉的触感?
这……
洛清河眸子一沉,开口便唤:“栖……”但她却又忽而一顿,尔后才重新唤,“来人!”
温明裳耳边一阵嗡鸣,心下也知道自己此刻是跌进了人怀里,但她眼下使不上力气,称得上是咬着一股劲儿才没真昏过去,只能依稀听到有人推开什么走了进来,随即响起的就是女子含糊的声音。
有点耳熟的声音,但此刻她实在是无暇多想。
栖谣从窗子外跃进来的时候看见她们俩的姿势时愣了一下,尔后才反应过来道:“主子。”
“去请程姑娘来一趟。”洛清河侧头吩咐道,“让楼下的人回去把宗平喊过来守在门外。”
栖谣应了声是,迅速消失在了屋内。
洛清河这才重新低下头去看跌在自己怀里的女子,她犹豫了一下,抬起手点在温明裳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