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裳眼神微微一动。
今科状元啊……
大抵是见她没说话,他边走边压低着声音道:“素来听闻姑娘才名,如今一见果真才貌过人。”
“不敢当。”温明裳敛着眸,“还未向公子道一声贺。”
“谬赞。”他眯起眼睛,似乎扫了眼另一旁的宁朝雨,“姑娘的文章,我尽数读过。春闱榜首,胜之不武,姑娘文章胜过我。”
温明裳道:“结果如此,再论无用。”
“为何无用?”潘彦卓一边听着前头的端王道开宴前可走动观景,一边道,“姑娘可想要与在下看一场戏?到时候结果如何,自有定论。”
温明裳似是想起什么,她指尖在袖口轻轻点了两下,反问道:“什么戏?”
潘彦卓闻言又是轻轻一声笑。
“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戏。”
月凉如水。
禁军被折腾了一日,面上都带着疲倦。洛清河把剩下的事情交给了宗平打理,牵着踏雪就出了校场。
栖谣在外头候着。
“主子要回府吗?”
洛清河刚要开口,忽然眼神一凝。
栖谣反应比她更快,手腕一翻飞刀就被掷了出去,紧跟着的就是森然的剑芒。
夜色中,有个身影闪了出来,为了避开栖谣的攻势,他往边上一滚,手上攥着短刀就要往洛清河这边过来。
可惜下一刻,他手里的刀就被沉闷的力道挑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