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不是骄纵不懂事的孩子,她把自己碗里的那个拨到张清让碗里,说:“我跟清姑姑交换。”

“谢谢你啊,连翘。”孩子有这个心,张清让也欣然接受。

连翘仰头笑哈哈的,很快就把这件事忘了,专心吃饭。

乌桃没再给张清让夹菜,全程低头吃自己的,倒是张清让老往她碗里夹菜,桌上的人看她俩秀恩爱的这狗粮都饱了。

过后乌榴还酸不溜秋的说:“等着,过几天我也谈一个,天天撒狗粮。”

“你?”乌安摇头,“大学四年都没谈上对象,至今还是母胎单身,还过几天谈一个,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自己舌头。”

“哥!”乌榴气得跺脚,丢下洗了一半的碗给他,扭身上堂屋去了。

“那么多锅碗瓢盆就让我一个人洗啊。”

“大男人洗洗碗怎么了。”

乌安看了看手边两大盆碗碟筷子,还有几个锅,叹气,“行,我自己洗。”

现在还不到收玉米的时候,被风刮倒的只能扒回去煮了吃,要么就剁碎了喂鸡鸭,家里的玉米本来也不是种来卖的,乌桃没有觉得很可惜,扒玉米的时候还捡了很多鸡纵,雨后天晴,往外冒的菌子很多,上午还有游客在路边摘走好多。

张清让也戴手套在旁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