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水琴说以前养母猪,生完崽了不管怎么喂都瘦不拉几的,毕竟猪妈妈要同时奶十几二十头小猪,现在这几头虽然没有产前那么胖,但也没有瘦的不像样,主要是吃的好,又是猪食又是窝窝头,馋的隔壁那些公猪都想当母猪。
这天早上乌桃正要下去喂猪,被她妈喊住嘱咐:“喂的时候把小猪跟母猪分开,过会阉猪佬要来。”
“喔,知道了。”
小猪出生半月左右会进行阉割,村里专门干这行的人就被叫做阉猪佬,这个事昨晚上李水琴就说过,乌桃记得的。
下到猪栏,看着挤进食槽埋头拱食的小猪崽,乌桃摇头叹气,十分同情道:“可怜呐,你们很快就要没有蛋蛋咯~”
听不懂人话的猪崽:“哼哧哼哧~”
她用铁栅栏将母猪和小猪崽隔开,小猪崽一下不安起来,跟叠罗汉似的挤在墙角,惊恐的看着高大魁梧的阉猪佬挨个抓住它们,将手中消过毒的锋利刀片对准它们的小蛋蛋,疼痛让它们剧烈挣扎,很快蛋蛋没了,旁边的李水琴立即在它们的伤口上抹上草木灰止血,等全部阉完了才撤掉铁栅栏,那边的母猪已经急得不行了。
这个是最传统的阉猪法子,阉猪佬很有经验,手法精准利落,村里的猪基本都是请他来阉,一只猪收五块钱,小蛋子他也会收走。
割蛋的时候小猪嚎得特别撕心裂肺,乌桃在外面看着挺不落忍的,等李水琴跟杀猪佬上去后,她悄悄往食槽放了灵泉水。
“喝吧。”当猪也挺不容易的,算是给它们一点安慰。
小猪小心翼翼挪过来,确定这是神明给自己的赏赐,才一头扎进去狂喝。
乌桃站在那看了好一会儿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