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搞什么,”李水琴从厨房出来,说他,“是不是闲的?要是闲了就去杀鸡,这么多人不用吃饭的啊,老缠着桃桃说什么说,你从来就没憋什么好屁。”
乌夏林停住脚步,他还是有点怵李水琴的,“我们就不在你家吃了,说完事就走。”
李水琴把菜篮子往水缸盖上一放,“吃了再走吧,又不赶这点时间。”
“那也行,我去杀鸡,”乌夏林上来拿菜刀,又问,“最近没怎么看见兰苍回来,工作忙啊?”
“前阵子不是回来过一趟嘛,跟兰水。”
“也没待多久,我还想叫他俩到我家喝酒来着。”
“中秋的时候再喝吧,”李水琴想起来,“村里哪天摆流水席,摆几天,你们决定好没有啊,贴了个告示就没下文了,弄什么啊你们。”
“决定了决定了,摆三天,具体的到时候再安排。”
那边的鸡笼关了两只鸡两只鸭,还有一只大鹅,李水琴说都杀,光是放出来的血都有一小盆,这个回头放水里慢火煮,结块了再捞出来跟内脏一块炒,特别好吃,很下饭的。
带来的鳖宰了四只,两只跟鸡肉一起做个甲鱼煲鸡,剩下的两只做个青红椒闷甲鱼,再做一道甲鱼汤。
鸭子做柠檬鸭跟酒糟闷鸭,大鹅就是用啤酒炖,鹅肉比较难熟,先上高压锅压十几分钟再倒出来收汁,这样软烂脱骨,好咬,也入味,汤汁用来拌饭也很香的。
还蒸了鸡蛋肉饼,嫩嫩的,适合老人吃。
饭桌上,提及刚才乌夏林说的事,乌桃还是原来的态度,不管乌夏林打的什么主意,这事跟她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