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吧,都肿了,”乌桃低头擦药,闷声闷气的,“以后我妈再叫你干活,你别去,她那不是缺人手,就是故意使唤你,你那么听话干嘛。”
“不表现好点,琴婶不肯把你给我。”
“不肯也生米煮成熟饭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她妈反对也没用,她要想跟张清让在一起,谁也拦不住。
“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怪琴婶。”张清让撩开她额前的碎发,目光柔和,嘴角含笑。
“还笑得出来,不疼啊。”
擦好将红花油放回原处,她挪开桌上的礼物,想找之前廿七姨婆给的那瓶药粉,配合红花油用能很快消肿止痛,就是不知道被她放哪了,翻找中不小心弄掉了一个礼物盒,还没有拆封,上面也没有寄件人信息,只知道是从北京寄来的。
张清让捡起来,北京那边跟乌桃联系频繁的就只有宋淑、方图和九安堂,这三方的礼物都拆了,怎么还有,难道是遗漏的?
“这是谁寄来的,也没有写名字,拆吗?”一个四方的薄盒子,掂在手里也没有重量。
乌桃正趴在抽屉上找药,没功夫理,反正她的东西张清让都能动。
张清让找来一把小剪子把盒子划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照片,桃桃和一个她从没有见过但认得的人的合影,之前让人调查桃桃时看过这人的照片,印象深刻。
“是什么啊?”乌桃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