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办几桌酒席,把村里那些小媳妇大姑娘的请来热闹热闹,她们现在不都跟着你做事。”
“不用了吧?”她满脸抗拒的往张清让身边靠,她不习惯被一堆人围着祝贺,别扭,尤其不能接受戴生日帽、唱生日歌、许愿、吹蜡烛这种尴尬死人的环节。
“就算不刻意办酒席,到那天也会来不少人,”李水琴说道,“你舅舅他们都打电话讲过了,会来,还有你表姑表叔表哥表姐……好多亲戚都要来的。”
“琼姐她们昨天还问我来着,二姐生日是哪天。”乌榴也说。
照这架势,酒席不办都不行。
…
能悠闲在家玩大半个月,孩子又有爸妈和叔叔婶婶带,乌梨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伸了伸懒腰,视线往池边看去,桃桃在和张清让捞银山宝。
春季银山宝产卵了,现在多了好些小鱼,就是池子不够大,不能像三岭塘那样大批量的养,可惜了。
“仙茶,仙鱼,就差仙草了。”乌梨弯腰看桶里的银山宝,感叹一句。
“石斛就是仙草。”
乌梨一拍手,“啊,对!现在网上好多打着乌家庄的名号在卖石斛,源产地直销,我看发货地址都是桂区,这些人真是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