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坝你要怎么解决?背面可是耕地。”
乌桃趴在被上想了想,苦恼道:“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所以,别一时头脑发热,”张清让拍拍她横在被面上的腿,示意她躺好,别横七竖八的,“就算乌夏林免费让你承包,也得从长计议,堤坝的事没法解决的话我也不建议你承包,要实在想养鱼,可以再看看别的荒塘,村里不是有很多类似的荒废鱼塘吗,回头问问。”
“有是有,但这么大面积的也就三岭塘了,其他的都很小,还不如我家的小鱼塘,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养鱼,村里的养鱼户不少的,又有集体鱼塘,不缺鱼,我想的是承包下来养鸭养鹅,老把它们放在果园也不行,数量少的时候可以,现在都二百多只了,有点挤。”
“要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不过姑婆她们也说那里金环银环很多,你今天还差点被咬,鸭子养在那上面,会不会被蛇咬啊。”
“我有办法让它们不咬。”乌桃自信满满。
时间还早,不急着睡,乌桃又去拿平板电脑看最近整理出来的收入支出表,从回村到现在两年多的时间,她挣了不少钱,虽然也有大笔支出,但总体还是大赚了的,尤其是药材。
其他杂七杂八的加起来也赚了一大笔,去年的蔗糖和木薯让村里人看到希望,今年种的数量是往年的三四倍,现在也不用她提,工厂都主动求合作,今年的甘蔗和木薯不愁卖不出去。
只有黄金米的数量波动不大,主要是因为村里的稻田有限,就算把前几年不种稻的旱田都种上,也不会多多少,而且有些田离得远,灵泉水滋养不足,也很难产出黄金米。
乌桃看这些也没有避着张清让,反而让张清让帮自己查缺补漏,两人头挨着头看了许久,直到深夜才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在家吃过早饭,乌桃就赶着牛羊马还有小鹿小驴从山脚的田埂一路慢悠悠晃荡去养竹蜂的叔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