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这是在岔水沟捞的,那边小鲫鱼和辣钉子最多。”
张清让对乌家庄的水域分布不是十分了解,只知道有一条连通社湾坳大江的村河以及两个位置偏远一些的大水库,这个岔水沟她也是第一次听说,不知道在哪。
两人一看就是常来给桃桃家送鱼,是熟面孔才对,怎么一只耳还叫那么厉害?张清让低头看堵在门口虎视眈眈的大黄狗,有点不理解。
她当然不知道一只耳对杀猪、捕鱼、宰羊这类行业的人都没有好脸色,不管来过多少次,都不耽误它对人家吠叫。
他们送完鱼就走了,张清让挽留了两句。
“不用啦,我们之前也送过好几次,桃桃都知道的,等她回来你和她说一声就行。”
“那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谢什么啊,都是一个村的,我们还是桃桃的叔伯。”
张清让看上去没有架子,好像挺好相处,但为官的气度摆在那,再平易近人也会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俩村民大叔不太敢留下,拿上空掉的鱼桶就急急忙忙出来了。
到山脚下了他们才敢小声嘀咕:“桃桃家的亲戚真是个个了不得,有个在县城当官的大伯还不算,刚才那个又是谁?看起来就不好惹,听说昨天来了好多个,吃了饭又连夜走了,是水琴娘家那边的吧?兰山这边的我们都差不多认识,不像是。”
“也可能是之前不太往来,现在回来走走亲戚,认认门,兰山的老娘那头不是挺大一个家族,听说不少人都在省城工作,讲不准就是从省城来的。”
“唉,兰山没了之后,她们孤儿寡母过的也不容易,多几个亲戚来走动也是好事,免得让人看轻,以为没顶梁柱了就好欺负,你看乌老二那德行,还把人家告上法庭,呸!个刁毛,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