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们都在,张清泽和郑落允以及李家的几个小辈都只能乖乖坐在边上,捧着青花瓷的小茶杯细品,郑落允瞅着长辈不注意,偷偷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爸妈。
她只喝过一次漆树茶,还是很浅的一杯,仅一次就毕生难忘,只是后面再没有机会。
细看看现在手上这杯,颜色更纯正,味道也更惊奇,茗香更是独一无二,她都舍不得喝完,一小口一小口抿着,眼珠子滴溜溜转,偷看跟老爷子说话的乌桃。
只见老爷子低头品了品茶,闭眼感受一番,才放下茶杯笑道:“你们这环境很好啊,树高林密,河水也清澈,从桥上都能看见河底的小鱼,都说水至清则无鱼,这话在你们这可不管用了。”
另一边的李老爷子也附和,“村里和村外就好像有道屏障一样,村外那条公路尘土飞扬,也不知道弄了个什么,一路上都臭烘烘的,个刁毛,差点没把老子憋死,进了乌家庄空气才好了。”
这老头子讲话不像个退休老干部,倒像土匪,乌桃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李家长子怕老爷子的高兴劲一上来,又跟以前似的满口粗话,这是在人家里做客,又有这么多小辈在,别闹笑话了。
“爸……”
才刚开口,都没劝,老爷子就不乐意了,拉下脸,“你拽我袖子干叼啊,说个话还那么多规矩,干脆把我舌头割了,一辈子都别让我说得了!”
“您这说的什么话啊,好好好,您说您说,您乐意怎么说就怎么说,”李家长子不管自家老父亲了,转头向乌桃歉意道,“第一次来,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爸这人……”
他都不好往下说。
乌桃表示不在意,还说:“老爷子挺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