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桃抓着谷耙子,单手叉腰,跟一只耳对视,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它。
几秒钟后,一只耳委屈趴地,乖了。
乌桃这才移开视线。
家里的毛孩子太聪明也不是好事,主意大,总不听话,老捣乱,她刚才还看见一只耳偷偷摸摸把一只小鸡崽含在嘴里,它也不是要吃,就是觉得好玩,一会儿又吐出来,小鸡崽的绒毛就全是口水,湿漉漉的,这样很容易生病,她说过一只耳好多次不能这么玩,它就不听,皮实得很。
没了两头猪,猪食就不用准备那么多,就是地里专门种来喂猪的豆腐菜消耗不下去,李水琴挺发愁的,摘了两筐打算晚点送去给村里相熟的老姐妹。
“桃桃啊,中午做豆腐菜包吃吧,这么多,还挺嫩的。”李水琴单独拿出一把叶子鲜嫩的。
这个菜在本地最大的用途就是喂猪或者切碎了喂鸡喂鸭,极少数人会拿它当普通青菜吃,顶多就是做几个豆腐菜包,炒菜是不行的,不好吃,总觉得有股猪食的味道。
前两天刚吃完蕉叶果,到现在还觉得糯米顶着胃,她一言难尽的摇头,“我不吃,你想吃做几个就行了,别又像去年似的做二百来个,冰箱都塞不下。”
李水琴什么都好,就是有个毛病:觉得东西做少了不像样,要么不做,做就一定要多。逢年过节包粽子、做糍粑果、蒸发糕,那个数量很恐怖,她还觉得少,肯定不够吃。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做几个。”她嘟囔着拿豆腐菜叶去洗。
乌桃看着那把菜叶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那起码有三四十张。
进屋一看,李水琴泡了至少十斤糯米,香菇、木耳也有满满一盆,砧板上一大块肥瘦相间的后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