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退下来了,有些形式也没法免,张清让也挺头疼的,爷爷总提醒她不要搞官/僚/主/义那套,要低调,要务实,要以身作则,怎么他现在伙同李爷爷为了一口酒就胡闹起来,眼看晚节都不保。
“我大伯和小叔他们明天就走了,倒是有空房间给两位老人住,就是怕他们住不惯。”
她家全是那种很传统很古老的拔步床,只在底下垫一层棉花芯的被褥,不像弹簧床那么柔软舒服,虽说老人家睡硬板床对腰椎好,可不知道张清让的爷爷习不习惯。
张清让接下去的回复消去了乌桃的担心,“俩老头年轻的时候是狼兵,深山老林里坡爬滚打过来的,住城市反倒觉得浑身不自在呢,再说你家院子古朴,又有格调,怎么会住不惯,上次是匆忙,要不然我都想借住一晚。”
乌桃将手指抵在唇边,笑意怎么都掩不住,脑袋也突然抽风,鬼使神差道:“那这次你要留宿吗?张部长。”
她并不清楚张清让的工作,张部长这个称呼还是上次听那些人喊,她记下的。
张清让放松的靠着椅背,一向正经的她面对这样一句话,心思拐了个弯,就全歪了。
嘴角扬啊扬,怎么都放不下来,“那你愿意收留吗?桃桃。”
“要收房费。”
“多少?”
“不便宜。”
“说说看。”
“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