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道:“回头我再去那几家说说,别的都好说,就乌老二,刁毛的,油盐不进,两个山头的桉树,一棵没动,还指望发财呢。”
乌老二的祖辈以前在乌家庄也是个人物,田地很多,加上乌洪杰这一脉分到的,加起来有十几座山头,乌老二就把自家的山头和乌老大的合并,全种了桉树,乌泱泱一大片,表面看着挺好,进里面瞧就知道了,寸草不生,地面硬的跟灌了水泥一样。
乌桃家的井水不能喝,就是被那一大片桉树林给影响的,在净化的时候乌桃绕开了乌老二的桉树林,所以村里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有灵泉水的滋养,唯独乌老二的桉树林依旧老样子,什么都种不活,井水也不能喝。
村里人现在都不喝自来水了,连净水器都很少用,从井里打上来的水又清又甜,一点杂质都没有。
乌桃:“他们想留就让他们留着,以后就知道后悔了。”
说完正事,乌夏林就走了,现在村里事情多得很,他一天都不得闲,制作坊人手不够时他还要去帮忙。
第二批山茶油还在各家的院子、楼顶晒着,客服的后台消息就已经爆了,也不单单是想预订茶油,但凡店铺之前卖过的,回头客都特别多,那个回购几百斤柿子的大户都快把客服小姑娘搞崩溃了。
乌兰兰把头发抓成鸡窝头,然后用手指着电脑屏幕不停闪烁的聊天窗口,猝道:“这个人好执着啊,都说没有了没有了,要等明年,又说可以换成柿饼,哎呀!怎么知道我们有柿饼,根本没在主页提到过。”
另外的客服小姑娘叫乌梅,乌家庄的女孩子大多数都是以水果或者花卉植物取名,现在只有她们两个客服,忙的跟什么似的。
“我看看,”乌梅凑过去,“这人之前的收货地址是北京那边的,会不会是桃姐的朋友?”险主夫
长辈们都说桃姐有很多北京的朋友,那些来收药的大老板也都是北京的,可厉害了。
“不会吧?”
“那不然怎么知道我们有柿饼,我们又没说过。”
柿饼现在还晾在各家的屋头,等霜降的时候挂霜呢,要不是熟人的话,怎么知道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