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本纲目》中记载,漆树还可入药,只不过本地人不清楚,就知道碰到它会浑身发痒起红点,平时要是遇见,能离多远就多远。
少部分老村民有见过长茶的漆树,也知道漆树茶是药材,就是太稀缺,起码有20年以上的健壮母树才有可能长茶,且不易采摘。
即便采了,遇不上识货的药商,再好的东西也是白瞎,卖不出好价钱,就是砸手里了。
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来到树底下,鞋底踩着腐叶,从里溜出一两条蜈蚣臭虫。
乌桃一柴刀剁下去,大拇指那么粗的百足虫就断成两截,半死不活的在地上扭动,又被乌兰水补了两脚,彻底歇菜。
“我们小时候来过这砍柴,也没见有这棵树,看着怎么也得有个十几二十年。”
乌桃绕着树干转了一圈,“这片山林是谁的,怎么从来没有见人来看过。”
“不是我们村的,”乌兰苍说,“以前听你爷爷讲是羊篱村一户姓黄的人,不过他家八几年那会搬到外地去了,也没再回来过。”
这片山林属于乌家庄和羊篱村的交界,本地流传广泛的鬼故事有一大半都是以这片为背景。
比如这里有大虫,专吃不听话的小孩;还有改革开放之前老地主把家里的金银珠宝都藏在了这里,以及抗战时期有一批村民进去躲难就没再出来,是被山怪给吃了……诸如此类。
比起鬼神,乌桃更相信那是来自大自然的神秘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