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用叫,等明天看看情况再说,”乌桃想了想,又问道,“妈,你同意重新把地让出来给他们修路吗?”
那条路只有一辆小轿车的宽度,现在已经被生长出来的荔枝树完全挡住,重修的话就要把上下两排树都砍掉。
她当然不想做烂好人,就怕她妈顾着以往的情分,又怕得罪同村人,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脸上不好看。
她还想着该怎么劝导。
那边的李水琴却气得大声说:“不让!凭什么要让给他们走,你爸在的时候也想着过个一两年关系缓和了,就把栅栏拆了,可你看看现在,他们不声不响就把我们告上法庭,还想走原来那条路,做白日梦!”
一提起那家人,李水琴就没话,之所以闹掰,也不仅仅是因为狗咬死了几只鸡。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任何意义,那家的老大跟老二都是非常难缠的人。
尤其是乌老二,蛮横无理,整一流氓无赖,估计以后也不会消停。
母女俩正说着话,门外忽然响起一阵狗叫声。
乌桃捡回来养大的那条大黄狗正对着上山的这伙陌生人狂吠。
“汪汪汪!汪汪!”浑身的毛都炸起,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
怕惊到身边这几位贵人,村主任乌夏林刚想出声喝止大黄狗,同行的那位女士就稀奇道:“这狗怎么只有一只耳朵。”
其他人也都发现了这一奇特,纷纷转头看向乌夏林,可这个乌夏林也不知道。
“一只耳,回来!”乌桃从屋里出来叫住忠心看家护院的大黄狗,“它小时候在外面跟别的狗打架,被咬掉了一只耳朵。”
看到乌桃,那位女士的眼睛亮了亮,笑问:“所以一只耳也是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