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质极为特殊。
那般可怕的伤势,一周后竟已经痊愈——甚至于,连左手臂和左手都重新生长出来。
郁落和祁颂不敢再叫私人医生上门,担心医生无法保守这惊世骇俗的秘密。
“对、对不起。”小女孩坐在床上,低着头,“让你们害怕了。”
“我,我不会吃人的”她两只小手不安地纠缠,“也不会带来厄运。”
“你们让我走,我就会马上走得很远很远。”她努力承诺,眼里已经因为设想的难过而晃荡水光。
却听郁落清润的嗓音一如初遇时的温柔:
“你好像一直没有名字呢。我们以后还会相处很久很久,彼此总该有称呼”
“你有喜欢的字词么?”
小女孩僵愣一下,脑袋被「相处很久很久」充挤。
她用新生出不久的左手胡乱抹着泪,后来哭得太凶,鼻涕也可怜巴巴地跟着掉出来。
郁落忍俊不禁地过来给她擦鼻涕和眼泪,自己鼻尖也泛起酸来。
她曾经以为亲子关系基于血缘联结。
这一瞬间发现,从来没有这种束缚。
——也可以仅仅起于第一面,起于短暂相处的那些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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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冉吃饭、走路、说话都有点慢吞吞的,她曾因此拘束地道歉。
而郁落给她取小名为「阿冉」,温声细语地告诉她:
“你听说过「太阳冉冉升起」么?「冉」的意思是缓慢地,我总觉得有种惬意、从容又坚定的优雅,很温暖。”
阿冉因此一瞬间爱上这个名字,也接纳了自己的慢吞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