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疾风一同冲入室内的,是楼下年轻女人笔直望来的清亮目光。

郁落撑在窗边和她遥遥对视,手捏紧窗沿,瞬间红了眼眶。

祁颂唇瓣翕合,郁落贴在耳畔的手机里随之流淌出清润的声音:“等我。”

下一秒,郁落看到楼下的人收了手机,直往酒店大门奔跑。

祁颂没挂电话,于是郁落听到劲风刮过年轻女人大衣的口袋,听到快速跑动时略重的脚步和发促的呼吸,听到楼道门被用力推开、又自然阖上的轻微撞响。

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奔向她而已。

郁落在震颤的心情里慢了好几拍才回神。随即立刻转身冲到房门口,期间脚下不慎绊得踉跄也浑不在意。

打开房门,熟悉得刻进骨髓的轮廓映入眼帘。

呼吸抖了下,她赤足踩在地板,几步撞进面前朝思暮想的怀抱,踮脚勾住祁颂的脖颈,用力抱紧她。

“祁颂。”她哽咽着低喊。

祁颂的大衣带着被山风吹刮的凉意,而郁落只穿了薄薄的睡衣,身体相贴免不了冻得哆嗦,但她手上丝毫没松。

“姐姐,姐姐”

祁颂回以同样的热情,手臂揽在她的腰间,先在她唇上用力贴了一下,又垂首将脸颊埋在她的颈窝里,迫不及待地呼吸了几口。

山区的酒店条件不好,走廊墙壁斑驳,灯光幽暗,暖气也不足。

可眼下的拥抱明净温暖,照亮心头每一隅。

祁颂确实是个笨蛋。往返总共近三十小时的路程,就为了见她三个小时。

两人没做更多的事,只是窝在被子里相拥接吻,在对方的体温和味道中寻找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