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哪里被注射时,还试图伸手碰她的后颈处,被郁落躲开了。

“你预检测的时候,显示以后会分化成什么?”工作人员一本正经地问。

郁落迟疑了一下,以为这和笔录有关,诚实道:“oga。”

“不错啊,叔叔是alpha。”那工作人员朝她笑得意味深长,旁边的另一个人也跟着调笑了一声。

郁落捏紧了手里的纸,从这天起,再也没来警局。

若说以前是以一种兀自充实而快乐的单纯心态面对独处,现在的她已经真正意义上变得孤僻。

不敢信任其他人,也渐渐忘了以前「觉得幸福」的那种天真的感受。

曾经似乎还有人夸她是温暖的小太阳,而现在郁落路过镜子,看着里面容色格外清冷的自己,感到几分恍惚。

不久,那伙人的家长因为走私罪被判了死刑,连带着他们自己也退学。据说生活过得很糟糕,结伴跳了楼。

她在新闻上看到通报,并了解到了被注射的物质——信息素致香因子。

人们用它将自己的信息素味改换为另一种味道。但由于这种物质似乎对人体存在伤害,并且现在的医学技术还无法将它研究透彻,国家将它列为违禁品。

“信息素味”郁落失神地盯着新闻里的科普。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蜷起,继而用力握住,掌心被指尖碾压得发痛。

即将十五岁,她快要分化了。

郁落曾经对此浑不在意。可是从这一天起,她害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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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十五岁,家长们会早早带孩子去信息素管理局,让孩子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