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落微愣,唇瓣翕合一下,一时没有说话。
而从身后抱着她的人也没有任何解释。唯有圈着她的胳膊在用力间溢出几分涌动的情绪。
身体贴合处酝酿出热意,落针可闻的浴室里只余两人起伏的呼吸声。
几秒后,祁颂克制地松开。
她感觉在方才短暂的相贴里,心头的空虚好受了些。
本还担心郁落会问,却见女人回过头,若无其事地朝她浅笑:“好了?”
过于包容和温柔。
这一瞬间,祁颂产生了郁落知晓她内心感受的错觉。
可是怎么可能呢?毕竟连她自己都琢磨不清。
但祁颂还是如实回答:“好了。”
“我也好了。”郁落凝视着她,轻轻地说。
对话间,一切都没言明,却又一切都好像道尽了。
祁颂忽觉,互相藏着难以言说的秘密的人,也能直接彼此安抚到对方灵魂深处。
就像刚才那个突然又短暂的、她主动给予的拥抱。既是她自己,同时也是郁落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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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的阳光些许刺眼,祁颂将窗帘拉上,房间里顿时昏暗下来,非常适合睡觉。
郁落躺在床上轻轻打了个哈欠,眸里盈起困倦的水雾。
她看着正给自己仔细掖被子的人,强撑着不坠入睡眠,用余下的一丝清醒小声问道:“我睡着后,你要去哪里?”
在女人依赖的语气中,祁颂柔声说:“我就在这里陪你。”
“我醒来就能看见你么?”郁落又问。
祁颂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