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颂眨了下眼,方才那点委屈才刚下去,又有新的委屈涌起,忍不住嘀咕道:“我怎么笨蛋。”

郁落眸里星星点点的笑意愈发绵软。

她抬起胳膊环住祁颂的脖颈,唇瓣凑在她耳畔低声说:“你方才贴得我那么紧,就没发现我了?”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祁颂浑身僵住了。

在某些事上如白纸一样青涩的年轻女人,本就因方才亲昵而泛粉的肌肤瞬间更加通红起来,身体都因此变得滚烫。

祁颂大脑一盘空白,只飘荡着郁落说的那两个字。

想到女人方才在她怀里格外难耐的颤抖,祁颂后知后觉其中意味,眼眸里瞬间盈起了雾。

她只不过是亲亲郁落罢了,竟也能攀抵云端么。

眼见抱着自己的人愣成绯色的雕塑,似猝不及防地陷入一种巨大的震惊和震颤里,只余几乎凝滞的呼吸和过于喧嚣的心跳,郁落忍俊不禁。

她心头软成一片,偏头在那精致的下巴啄了一口。

而后善良地替祁颂转移注意力,柔声说:

“去浴室帮我放一下洗澡水好不好?”

祁颂没有立即应答,整个人魂不守舍,在郁落第二次说话时才回过神来。

“好。”她下意识地应道。

一想到方才女人的颤抖其实是某种信号,她就感觉心头麻麻的,手脚发软。

心慌意乱中掺杂着难以抗拒的愉悦。

她慢吞吞地爬下床,踩上拖鞋,走路时步子发飘。

“同手同脚了。”

床上的女人轻飘飘地提醒。

“哦。”祁颂恍惚的目光凝了凝,慌乱地调整了一下。

郁落浑身发软,已经没力气再笑了。

甚至感觉有点缺氧,胸腔似是不剩多少空气,奈何祁颂的反应太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