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倒出一粒药,二话不说服下:

“如果试药的人是我,你们会更能想出办法吧。”

当晚,白墨高烧。

越靠近幽冥,魔障越深,金丹境是幽冥战场前最后一道关卡,而元婴,只是幽冥战场的大门。

如果连金丹境体内的魔障都清除不掉,何谈其他。

季三简推开白墨的房门,白墨躺在床上,他的伤口已经在愈合了,可他的状态不是很好。

白墨偏头看向她的方向:“是小简吗?”

季三简蹙眉更深:“你看不见了?”

白墨指着自己身体的几处大穴:“半个时辰前,有一股烧灼感从脾胃经由此向上到眼睛,我感觉我的眼里结了一层眼翳。”

季三简翻看白墨的眼瞳,他的眼睛上确实覆盖了一层半透明薄膜。

“是独狼花的毒性。”

“独狼花能使血气翻涌,也能使眼盲心痛,”白墨捂着胸口,“我开始感觉到烧了。”

季三简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白墨抽回了胳膊:

“不行哦小简,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你别忘了,我是来试药的。”

他需要完整体验这个流程,知道有多痛苦,才能去拯救更多的痛苦。

季三简画了一幅人体穴位图,问他:“现在是哪疼了?”

季三简是金丹境了,就算不是金丹境,一个普通的、只是握笔的人也不会手抖。

可她的笔尖在颤,白墨生了眼翳,他看不见季三简眼里的害怕。

但他大概知道,他试着碰了碰季三简:“别怕,我相信你。”

季三简险些捏断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