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原喃喃道:“怎么会没成丹呢?”

季三简掌心里哪里是丹药,分明是一团悬浮着的金水!

季三简将金水灌注进玉盒里,道:“要是真成丹,我才害怕了。”

她和芷原谁都没到元婴境,如此强行炼制灵丹,还活着就不错了。

季三简落地,没站稳,身形踉跄,不过也没多狼狈,因为凰霄已经接住了她。

凰霄将她扶到石凳上,问:“你的腿…”

季三简这才摸着腿说:“这些日子为了炼丹,我封了腰以下的穴位,没事,解封就好了。”

“为什么不让宗内长老引导出你体内的雷力?”

季三简挠挠头道:“我有别的打算。”

季三简不敢看凰霄,低头专注自己的腿,凰霄却一直在直视她。

好像要从她身下扒下几句真话来。

芷原处理完丹水,他转身看空荡荡的小院,怔愣愣问:“我想睡觉,有地方吗?”

自然…是没有的。

于是陆合明大半夜来接芷原去他那边的男生宿舍,好在陆合明已经是第三峰的真传弟子了,有自己的独立院子,不然这么大半夜在集体宿舍留宿非宗门修士,非得被第二峰的问话。

第七峰就没有那么好了,第七峰人少且大多孤僻,季三简最近的邻居最近被她烦得连夜搬家,方圆五里找不出第二户人,季三简直接在附近的山谷里洗漱了一番。

她泡在溪水里,凰霄在岸上生火。

季三简露出个脑袋和凰霄唠嗑:“反正这附近也没人,你把面具摘下来呗。”

“这张脸不行?”凰霄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