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以后她发现,自己嘴里被塞了布,手脚也全被绳索捆了起来。

怎么说呢:完了,她成替身了。

骑马的人直到离开城防军的管辖范围才停下,兄弟两个互相看了一眼,一致同意后,才将季小简放下来。

其中一个人抽出了刀。

季三简拼命挣扎:等一下,一般这种情况下不该把她嘴里的布拿掉,然后来段反派必然死于话多的剧情吗!

季三简烧掉手脚上的绳索,转身夺路狂奔——她这几年修炼不说有多大进步,可终归不是真正小孩的身体。这两个人能一掌将她打晕必然是到了武师境,她对上武师境没有一丁点胜算,傻子才硬刚!

兄弟两个对视一眼,惊异此女竟然有灵根,二人深知要是不能现在把她除掉,日后必是他二人惨死。

两个武师境在后面狂追,而季三简,正调动能吸收的最大土灵气送她逃命。

此时,一只漂亮的阔耳狐正在林间纵情翻跳。作为顶云山阔耳狐族群多年来的新锐老大,她一直凭借自己的脑子胡作非为,还用这份聪明伶俐驱逐了旧王,也就是那天晚上率先去季三简的地里找茬被教训的憨憨。

阿卓当大姐大多年,怎么可能改了这份爱好。南州人马最后的路线是走水路,水上不好跟行,为了安全起见,季三简选择让阿卓带着凰霄走陆路。

分开后,阿卓给凰霄下了猛药,直接给凰霄灌了整整一瓶长安丹,凰霄昏迷后,她快乐地指挥着当地新小弟替她抬人。

阿卓在郊外旋转跳跃她闭着眼,紧接着,她便听见了一道熟悉且声嘶力竭的声音:“阿卓,救命!!!”

季三简只能感谢这兄弟俩歪打正着到郊外杀她,算时间,阿卓也该到了。

按照她对阿卓的认知,这姐一定不肯自己亲自动手护送凰霄,怎么也得整支小队伍来——排面!

阿卓听到季三简惨无人道的叫喊,她慌了,带着小弟浩浩荡荡杀了过去——随后她背着季三简一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