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之恩,今日得报。

周煜缪思虑后开口:“晨阳王出行云雨坊是常态,就算陆氏兄弟能借口藏身于此,也藏不了太久……查,查云雨坊是否有通往别处的暗道!”

半柱香后

“大人,云雨坊曾有一辆夜香车离开!”

“追!”

云雨坊内,美貌妖艳的老板娘给骆河鋆倒了一杯酒。

“不愧是王殿下,今夜您在这里,妾身的欢喜楼没有受到半点损害,连倒夜香的车都可以无视宵禁。”

骆河鋆哈哈大笑,一把搂过老板娘,他指了指酒杯:“老板娘就这么感谢?”

老板娘柔柔一笑,举起酒杯喂骆河鋆饮下。

骆河鋆揉着老板娘丰盈的腰身说:“他锦衣卫养的鸟,还敢坏了本王的雅兴不成?”

另一边,周煜缪率人拦下夜香车,此时,已到金光门附近。

“呦,都指挥使雅兴啊!”金光门城墙上,常炘大声喊话,“大半夜率着锦衣卫兄弟们查粪桶,您可真辛苦了!”

城门上值守的官兵一起高喊:“锦衣卫辛苦了!”

底下的锦衣卫全黑了脸色,有个百户气不过,指着城防军大喊:“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少管!”

常炘听见后立马踹了身边人一脚:“没听见人家说什么吗,锦衣卫办案,你们看个屁,没见过粪车啊!”

全体城防军转身,继续守城。

底下,周煜缪阴狠狠瞪了那个百户一眼,那个百户低下头,不敢再说一句话。

夜香车里没有人,拉夜香车的杂役没见过这阵仗,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连粪车都这么吃香了?”

这立马招来了锦衣卫的仇视,被一脚踢开:“滚,你车扣了,让你们老板亲自到锦衣卫提!”

杂役怂了,捂着屁股一路弯着腰离开。

只是离远了还能听见他的骂:“谁他娘的稀罕一辆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