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不想和苏方玩弯弯绕绕,直接扯开了嗓门说道,“苏方,你这么说也没用,如果不是你就是文瑡懿,我们自然都相信你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可是我们并不了解文同学,怀疑她也是正常的,数据没了我们要再重新记录

对你来说这事简单,甚至还可以在做的实验进行中就转组,但是我们还没到那个程度,我们都是父母砸锅卖铁供上来的,如果我们不能毕业,你觉得文小姐会同情我们还是会帮我们找工作?”

马上有人附和道,“苏方,如果你一定要说不是文同学,我们也不得不怀疑你和她是同伙了,事实就是昨天晚上是你们俩最后走的,实验室钥匙统是马琴和小张保管的,马琴说了钥匙你还没你还给她。”

“不然就是你拿了,苏方。”

矛头一下就指向了苏方,但苏方早上是去帮老师忙了,要么是昨天晚上拿的,要么今天早上。

苏方闻言马上摸向口袋,修长的手指意外的穿过了苏方那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口袋,一个大洞,众人见状立马叫了,“苏方!都叫你别穿这个裤子了,又不是没给你做,你看吧,现在出事了!”

苏方尴尬一笑,现在好了,钥匙掉了,范围一下扩展大到整个学校,大家深感无语,“现在能怎么办,反正这事是苏方你的锅,你要是不把钥匙和数据找到,你就等着吧!”

“真的服了苏方了啊,你平时大大咧咧就算了,现在搞出这么大事。”

“苏方的节俭真的害死人,她上次硬要吃食堂坏了好几天的馒头,还是在拿给军犬吃的路上打劫下来的,结果拉了好几天肚子,花钱买药吃!”

苏方连忙打住,“这时候提这个干什么嘛,我保证,一定会把东西找回来的。”

话说道这个份上,大家还能讲什么,都被苏方给整不会了,“本来就是你去找的,还有,把裤子换了!”

“实在不行,你们大家给苏方拿条红绳她下次拿钥匙的时候,叫她绑到裤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