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约琬下意识以为是病人和医护起了冲突,看辛灵很有精神的模样,不像是受了伤,但还是关切地问:
“怎么回事儿?你没伤到吧?”
辛灵摆摆手,说:“我没事,打架的是护工和陪护家属。其实也不能说打架,应该说护工被家属打了。”
“唉。”辛灵忍不住叹了口气,继续说,“病人的女儿按住了护工,她妈妈把护工两边脸都打肿了,指甲还在脸上划烂了一个挺深的口子。”
“为了什么呢?”
“不清楚。”
辛灵给出了这样一个出人意料回答。
她想了一下,说:“那个26床,情况有一点复杂,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这个病号住了挺多年了,一直都是这个护工和病号的老婆在照顾。”
“按理说都这么些年了,这护工没功劳也有苦劳。可老太太就是看不顺眼,老是在病房里骂护工,但打人是我第一次见。”
“以前骂人的原因,也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更像是看不顺眼故意找茬。所以也没人关心她为了什么。”
“下午主任把病人的儿子叫来了,希望能有个结果吧。”
陈约琬点点头,说:“总是这样,其他病人也会有意见的。”
“谁说不是呢。”辛灵感慨道,“病房里另外两个病号都吓得要换床,下午闹得鸡飞狗跳的。”
想到下午主任的办公室前门庭若市,比菜市场还要热闹,辛灵就忍不住笑。
可笑完后又有点郁闷,辛灵自言自语道:
“病号被吓到了可以要求换床,我又不能要求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