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浅扶着浴缸边缘撑起身子,大口喘着粗气。
始作俑者摸着唇角,那里被人咬出一道小口,流着血。
商晔没在意,只问:“现在呢?感觉还不对吗?”
陈浅手都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累的。
神经病啊,她们一开始谈的感觉是在说这个吗?
虽然此感觉非彼感觉,但此感觉确实是上来了。
陈浅决定将错就错,先把当下的感觉解决了再说。
众所周知,水虽然是湿的,但是并不润滑,反而有一种生涩感,所以在浴缸里很不舒服。
于是商晔用浴巾囫囵把她擦干了包住,抱回了卧室。
翌日,随着新的一天太阳的升起,陈浅所有的感觉烟消云散,管她有什么前尘恩怨,反正商晔说江念乔是来跟她彻底告别的,两人根本都没有再续前缘的意思。
前晚过分操劳的陈小姐直到将近中午才起,和她不同,前晚操劳得更过分的商小姐依旧早早地出了门。
陈浅给商晔打电话:“喂,你去哪儿了,中午给我带饭还是我们出去吃?”
商晔说:“我还有点儿事回不来,你自己点外卖吧。”
陈浅没多问,一般商晔和她自己圈子的朋友玩她都不掺和,那些人要么是业界精英要么是技术宅,讨论的话题她都不感兴趣。
吃完午饭,陈浅在家里转了两圈,没发现江念乔说要送给商晔的那幅画。
商晔该不会是拒收了吧?陈浅有点后悔,她该提醒商晔一下的,她一点都不介意她收下前女友的礼物,毕竟那可是江念乔的画啊,多少人想收都收不到。
她下午照常画完稿,提前去了咖啡店上班,没成想,又在店里遇见了江念乔。
陈浅:?
说好的彻底告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