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浅接过肉串,说:“谁紧张了?我只是在生气而已。”
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洛远星了解她的嘴硬。
“主要还是紧张江念乔吧,在意她俩会在店里叙些什么旧在意得不得了吧。”洛远星用一副贱兮兮的嘴脸调侃她。
“我真一点儿都没紧张,那可是江念乔啊,”陈浅说,“区区商晔,她现在看得上吗?”
洛远星突然在小板凳上直起身,抬起手臂朝门口招了招手,“这里。”
“碰着谁了?”陈浅扭过头,眯起看东西出现重影的眼睛。
“区区商晔,”洛远星笑道,“我叫她来接你。”
陈浅赌气似的马上转回脸,没两秒又转了过去。
刚刚站门口的区区商晔好像有点好看,没看清,再看两眼。
商晔就站在门外不进来,每次有人进出掀开帘子才能看见她。
她穿着长度到小腿的黑色大衣,双手插兜仰头看着天上飘雪,站在橘黄的灯光下,还颇有冬日氛围。
陈浅觉得,外面那个人好像比坐在棚子里围着炉子还暖和。
洛远星说:“她是不是怕你,不敢进来了?”
陈浅摇头:“她是觉着棚子里油烟烧烤味儿重,怕沾到她衣服上祛不掉。”
真的是矜贵死了。
商晔只在外头站了十来分钟,陈浅到底是不忍心冻着她,于是把洛远星一个人留在那儿,自己提早出来了。
陈浅出来先冲商晔翻了个白眼,然后自己沿着绿化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