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陶醉地一路舔了下去。
在她快要跪地的一刹那,商晔猛地钳住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一把提了起来。
两人如疾风骤雨般热烈地吻起来。
商晔失态了。
她把陈浅圈在怀中拥吻。
因为太心急导致这个拥抱和抚摸有些暴力,陈浅就像一只被狼压在身下蹂、躏的可怜小猫。
陈浅也察觉到了商晔的失常,但像有急促的铃声在她耳畔回响,她被催促着,被驱使着投入到当下的这个吻中,容不得分出半点心去想其他的。
她很快就在商晔怀里软成一滩泥,脑海里空空的,思绪全无。
吃过老妈蹄花吗,就是那种汤头熬得雪白,炖得软软烂烂,一抿就脱骨,软乎乎的肉会直接在舌尖化开的蹄花。
商晔觉得,陈浅此刻和那没什么两样。
她想把软软绵绵的陈浅一口吞下,含在嘴里细抿,分开她的骨肉……不,连骨头都不吐,就这样吞入腹中,吃干抹净。
她把陈浅打横抱起,进了卧室。
做完后,两个人都有种浑身松散的疲惫感。
陈浅比较松散,商晔比较疲惫。
商晔一手揽着陈浅,仰面闭目养神着。
陈浅就侧卧着依偎在她身边,用很小女生的目光迷恋地望着她,看得心动的时候就亲亲她的眼尾,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你干嘛?”商晔被她亲得痒痒,像是有只小猫趁她睡着了在她枕边蹭来蹭去,她闭着眼笑了笑,声音懒洋洋的,“还没做够吗?”
陈浅忙道:“够了够了。”
太够了。
她想了想,说:“商晔,你好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