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庆厚看看前头走的女子,瞪几人,“哎呀,你们知道什么呀!秦姑娘不可能和青鹅姑娘魔镜的!”
宫里可是有传言的,秦原兰是长公主的榻上客。
几个护卫眼神交换,从开始的八卦变得谨慎。
那秦原兰和青鹅的事,他们能说道说道,和长公主的就……
他们可是长公主的护卫,给他们熊心豹子胆子也不好议论的。
有实在好奇的,又拿不准,问高庆厚,“高哥,那事真的啊?”他自然说的是,秦原兰和长公主是磨镜的事儿。
高庆厚哪里清楚,他不可以这些玩意儿议论秦原兰,“真的假的,也不该我们议论,小心掉脑袋!”
假的就算了,要是真的可真就是掉脑袋的事儿了,高庆厚说的真真假假,他平时又对秦原兰那么狗腿,说不定还真是知道什么内幕,所以那么讨好那个秦原兰,几个护卫被吓唬住了,一下子都安静了。
几个人一路提着东西回去,快到门口的时候,有护卫忍不住抱怨,“安东铠呢,怎么不见出来?”
几个人说着画到了门口,前头秦原兰已经率先进去正屋,安东铠从一边出来,被一个护卫发现。
安东铠过去帮着拿东西,那护卫不领情,“安东铠,你脸怎么那么红,猴屁股一样,该你干活偷懒,我们都回来了你出来干什么!滚蛋啊!”
以前安东铠的靠山是宋驰燕,护卫们碍于宋国公府对安东铠还是很客气的,如今宋驰燕不在了,安东铠又得罪了如今长公主身边的红人,那个秦原兰,所以多数人对安东铠就很不客气了。
安东铠被编排,也没生气,默默的抱着老高的包袱,一边高庆厚看不下去,让几个人快点拿着东西进去。
高庆厚帮安东铠解围,几个人离开,他落在后面安慰安东铠,拍拍安东铠的肩膀,“安哥,多想太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大不了你娶了青鹅呗,照顾她一辈子。”
安东铠不言语低着头,高庆厚很快去前头了,自然没听到安东铠在后面的喃喃,“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